妈面前脸红、会别扭、会撒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个冷静、强大、掌控一切的……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看他，径直走到妈妈边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没事。”我低声说，声音温柔却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靠在我怀里，还在微微发抖，但眼泪已经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看我，眼神复杂——有惊讶，有疑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安心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看着我们，看着妈妈那么自然地靠在我怀里，看着我用那种保护的姿态搂着她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，“你们他妈的在搞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妈妈，轻声问：“伤到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摇摇，声音哽咽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转过，看向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眼神很冷，冷得让爸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。”我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闹够了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瞪大眼睛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你让我？林逸，你他妈知不知你在跟谁说话？我是你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我点点，“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，而不是被扔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又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儿子，上散发出的气场，竟然让他感到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告诉你，这个家不欢迎你。请你现在离开，以后都不要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爸爸吼了起来，“这他妈也是我的家！我有权回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你没有。”我摇摇，“从你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家，放弃了丈夫和父亲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手机，快速作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我走到电视前，打开投屏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的手机屏幕——确切地说，是我远程控的他手机的屏幕——被投到了电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，是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赌博记录，欠债记录，甚至还有一些……不太合法的交易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爸爸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过去几年的‘丰功伟绩’。”我淡淡地说，“每一笔，都清清楚楚。包括你跟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私下签的协议，包括你为了躲债的那些小动作，甚至包括……你几年前酒驾撞了人，然后找人包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重要。”我收起手机，“重要的是，如果你再敢靠近我妈一步，或者在外面胡说一个字，这些资料会立刻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公安局，检察院，还有……你那些债主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，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，是你先让我们败名裂，还是你先进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的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电视上那些记录，又看看我，再看看靠在我怀里的妈妈，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儿子，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个手段、心智、财富都远超他的……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林逸。”我说，“我妈的儿子，也是……以后唯一会保护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茶几边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两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百万。”我把支票放在茶几上，“够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。但不多，算是我替妈给你的最后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指了指那两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和保密协议，拿钱走人。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