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想和你更过分的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过分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她声音更小了，“就是……所有事……所有地方……所有姿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脏狂，但声音保持平静：“只要你喜欢，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洒进来，在我们上投下淡淡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已经睡着了，呼均匀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睡脸，轻轻抚摸她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正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，甚至比预期的还要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不仅接受了现状，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刺激的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，就是顺理成章地深入，直到她完全属于我，心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80章  父亲的最后一搏与我的展现实力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像浸了蜜一样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走后的这两个星期，家里真的成了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越来越放松，甚至有些时候，她会穿着我的旧T恤——那对她来说明显太小，下摆只够勉强遮住，领口宽大得能看见深深沟和半个浑圆子——就这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光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，然后若无其事地问我晚上想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努力把目光从她上移开，假装专注地盯着课本，咙却干得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。”我通常这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随便。”妈妈会走过来，弯腰看我桌上的作业，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我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沉甸甸的子从宽大的领口垂下来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的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甜气息，让我脑子发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红柿炒？糖醋排骨？还是想吃点别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时，温热的气息在我耳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只手撑在桌边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椅背上，整个人几乎把我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清楚地看见她T恤下没穿内衣的轮廓，那两颗立的正对着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别靠这么近。”我声音有点哑，感觉到裆里那东西已经开始了，“我要写作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就笑了，那种带着点狡黠和溺的笑。她伸手了我的发——这个动作最近变得特别频繁，也越来越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不打扰我们家大学霸。”她转往厨房走，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，出一截白皙的腰和浑圆的上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看见她的曲线，还有黑色内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她背影，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后，才缓缓坐回椅子上，深深了口气，手伸进子里调整了一下已经起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板就放在桌边，屏幕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知，只要我想，随时可以打开，看到家里任何一个角落——包括厨房里妈妈现在正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东西，亲眼看见，比通过监控看，要真实得多，也刺激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周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六下午，妈妈在阳台上晾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那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，长度只到大中，弯腰从洗衣篮里拿衣服时，裙摆会往上缩，出更多白皙的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窗照在她上，睡裙的薄料子几乎透明，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，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已经了，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沙发上看书，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的余光一直跟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，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让她的得更高，腰肢显得更细，整个曲线在阳光下展无遗。